LJ Anderson:艾滋病治疗先驱的反思和憧憬
来源:中国发展简报志愿者王璐编译
2012-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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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 乡村振兴

没有几个人能像艾滋病先驱医生保罗·沃伯汀那样了解艾滋病,他于旧金山总医院与人共同发现了这个疾病的第一个治疗方案,而在80年代,艾滋治疗的基础可谓是零。超过64万美国人死于艾滋相关的疾病,他不想让这些被遗忘……

 

保罗·沃伯汀现在是UCSF( www.ari.ucsf.edu )艾滋病研究所的主任和UCSF全球健康科学研究的主任。他说:经历了这些可怕的事情,我们必须学到一些重要的东西。


问:在艾滋病出现的早年,成为一个艾滋病医师在情感上有多难?

 

答:很难向现在的人去解释当时的样子。那时大多数的医生和护士都很年轻,与病人的年纪相仿。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病人死于会毁容、生斑的疾病,其中许多人还会失明、患有痴呆,他们感到了很大的压力。医护提供者中有许多自己本身也感染了病毒,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他们许多是同性恋者。我们或多或少的也在与自身的压力对抗。

 

后来我们请了一批来自态度康复中心(Center for Attitudinal Healing )的心理咨询师,他们在我们的项目中设立了小组并经常进行会面。这改变了现状,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会情绪耗竭。尽管首例艾滋病确诊于1981年,但我们在1983到1984年时,并不确切的了解这种病毒。

 

我们知道它会传染,但不知道它是如何传播以及什么是潜伏期。我们认为,我们可能会被感染,且从一个个人焦虑的角度来考虑,这是最糟糕的。照看病人上的真正压力大概在90年代早期达到顶峰,那时死亡数目惊人,但我们还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


问:当下艾滋病的流行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有什么是需要做的?

 

答:1996年,我们有了有效的联合抗病毒治疗,艾滋病止步了。我们把它称为的拉撒路综合征——有的人在接近死亡的时候几乎痊愈了。在我们眼中这个曾经致命的疾病渐渐变为一种人们能够去接受治疗的慢性病。所以,对于那些能够得到药物和治疗的人来说,艾滋病是处于控制之中的一个感染。我们使用越来越多的药物是把多种药融进一片药丸里,病人一日一次。

 

然而,我们现在面临一个老龄化的人口,人们一天之内可能服用多种药物,不只是艾滋病的,还有伴随老年化的药物,这使得病人管理变得更困难。

 

当我们在世界的其他地方进行治疗时,我们发现,我们必须去面对那些从来不曾存在或已经消失了数十年的卫生保健系统,他们只有非常有限的资源和很多相互竞争又都要优先做的事情。我们在东非做了很多工作,那里的HIV情况很差,但是疟疾和肺结核也是。尽管有积极不断的努力,但当前范围内那里没有治疗办法,也没有疫苗。


问:我们从艾滋病的流行中学到的最重要的教训是什么?

 

答:通过这个历史性的和大规模的疫情,我们了解到,流行病是全球性的,疾病是每个人的问题。不要得意的认为我们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即使是艾滋之后,我们还有非典的问题,还会有新的流行病。所以部分教训就是对我们将要面对的挑战做好准备并保持谦卑,即使自己面临风险也愿意去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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