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基金会因郭美美事件受捐额下降逾1/10
来源:北青网综合
2011-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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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美美事件出现后,北京市(基金会)的接受捐赠额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几。 受捐额降幅逾十分之一

 

  昨天,在做客首都之窗关于“加强社会组织建设 提高服务民生水平”的直播访谈时,北京市社团办基金会管理处处长任淑菊称,从北京市各基金会的总体情况看,企业和单位捐赠比较多,个人捐赠占一小部分。

 

  此外,通过今年对捐赠数额的初步统计,任淑菊坦言,郭美美事件后,北京的接受捐赠额受到影响,“应该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几”。

 

  公开程度不够群众可举报

 

  公益组织的公信力一直是社会关注的焦点。任淑菊说,作为登记管理机关,下一步将建立对社会组织的登记评估机制,对基金会的评估,最重要的考评指标就是“信息公开做得怎么样”。她举例,被评为5A级以上的基金会,必须每个阶段都向捐赠人汇报善款使用情况。

 

  任淑菊认为,基金会要实现完全的信息公开透明,打造“玻璃钱袋”,还要靠社会公众监督和媒体监督。如发现哪个基金会没公开募捐信息或公开程度不够,群众可向民政局监察执法大队举报。

 

  ■ 相关新闻

 

  公务人员将逐步退出社会组织

 

  新京报讯 (新京报记者魏铭言)昨天,在首都之窗的直播访谈中,市民政局副局长谢延智表示,今后凡是申请成立新的社会组织,其领导层和管理人员中不能有党政领导干部,包括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领导干部,也不得在社会组织中兼职。原有党政领导干部兼职的社会组织,换届选举时不能再提名在职公务人员,特别是党政领导干部,作为下一届会长、副会长或理事(长)、秘书长的候选人。

 

  谢延智坦言,社会上普遍反映政社不分,“这是老问题,我们作为登记机关也感到压力大”。他解释说,原来领导干部在社会组织中兼职,也是履行了严格的组织审批程序。

 

  社会组织中的领导人和管理层包括哪些人?公职人员、党政领导干部不能在社会组织中兼任哪些职务?谢延智说,第一不能“兼职”的,是社会团体中的会长、理事长,或者是副会长、副理事长,秘书长。此外,还有一些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如工作委员会,专业委员会,主要负责人是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也不能搞党政领导干部“兼职”。

 

  谢延智同时强调,社团的名誉职务,比如名誉会长、理事长,不在上述退出范围;此外,离退休的党政领导干部根据自己的专业特长和领导能力,到社会组织发挥余热,也不在此次必须退出的“兼职”范畴。

 

  ■ 数说

 

  截至8月31日,全市共登记社会组织7413个,包括三大类,社会团体3289个,民办非企业单位3949个,基金会175个。备案的社区社会组织9506个。全市社会组织总资产达300亿,工作人员12.56万人。

 

  受“郭美美事件”影响 地贫儿家长“围脖”苦求血

 

  近几个月来,广州地中海贫血患儿频频遭遇输血难,家长和义工无奈上微博求血。昨天下午,广州市地贫家长互助会向本报求助,呼吁好心人为患儿定向献血,解决孩子的燃眉之急。

 

  “这段时间,我们经常接到求助电话,哭诉孩子没血可用。”广州市地贫家长互助会会长娟姐说,慢性地中海贫血患儿通常一个月需要输血一至两次,通常大孩子一次用血400~500毫升,小孩子需200~300毫升。如果不能坚持治疗,血色素一旦过低,虽然一时不会危及生命,但会影响生长发育。

 

  然而,自“郭美美事件”以来,这几个月,许多孩子都没法在医院完成输血。“医院说用血紧张,不能给孩子输。”娟姐说,除常规治疗的孩子遇到“血荒”外,一些需要接受骨髓移植的孩子也无血可输。娟姐表示,由于患儿血小板水平较低,会增加移植风险,必须输血小板,但因用血紧张,现在只能继续等待。家长互助会收到的求援信息显示,仅南方医院一家就有五六个骨髓移植患儿急需各型血小板。

 

  有家长焦急万分,甚至向医护人员下跪求血,但医院表示孩子不属于急症,在用血紧张的情况下只能推迟供血。一些家长只好四处求亲戚朋友以及义工帮忙,所献血液指定给地贫孩子用。不过,患儿众多,而义工有限。娟姐呼吁好心人能帮帮这些孩子。

 

  “我们今年向各大医院供血的计划并没有受到‘郭美美事件’影响,基本上没有变化。”昨天下午,广州血液中心主任付涌水回应称,地贫患儿用血难可能和医院临床用血变化有关,通常医院会根据病人病情的轻重缓急来进行血液调配安排,优先供应急症患者。

 

  目前,互助献血在广州献血群体中所占比例较小,也属值得提倡的公益行为。付涌水表示,之前也有志愿者到血液中心,指明所献血液用于帮助地中海贫血患儿。“血液中心对于愿意帮助这些患儿的市民十分欢迎,将给予积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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