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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如何与基金会携手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看OECD官员如何说

2017-03-27 10:54:44  来源:中国发展简报  点击数量:4273

       没有人相信政府凭一己之力就能够实现其对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作出的承诺。要真正有效的推动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与繁荣昌盛的进程,政府应当携手新的合作伙伴。慈善基金会凭借着其特有的资源、专业的知识以及对创新的敏感便成为了政府推动发展的主要合作伙伴。

 

       然而,我们如何才能让慈善事业在推进发展变化的进程中充分地发挥其效力?我们应当如何发掘利用这类慈善家团体,让他们的能力可以在诸如教育、性别平等或青年培养等领域的风险承担和改革创新中发挥影响力。

 

       更加充分地理解基金会以及他们对2030年议程的看法将会帮助我们更好地与之进行合作,为此,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基金会发展工作网 (netFWD)推出了一种全新的圈式类型图,为我们考虑和理解慈善事业及其在推进可持续发展目标和人类社会进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认知方式。

 

       不同的基金会基于自己的规模和使命能够化身为SDG旗手,催化剂,孤狼在三类圈层中对号入座进行运作:

 

 

       SDG旗手

 

       位于三层同心圆内圈,充当SDG旗手的这些基金会从SDG讨论初始便充当不可或缺的角色。他们会从策略上考虑基金会怎样才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以及他们应如何帮助我们进行详细的策略规划并协助我们践行具体的策略方针。

 

       在2030年的议程规划出台之前,这些SDG旗手基金会就已经开始主持参加了高峰讨论会。2015年,他们也曾分别参与过在亚的斯亚贝巴、纽约和巴黎举行的国际集会。这些基金会具有创新精神,懂得关注外界形势。DG旗手基金会其中一些代表包括:福特基金会(Ford Foundation,)、 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Bill and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洛克菲勒基金会 (Rockefeller Foundation)、 麦克阿瑟基金会(MacArthur Foundation)、 开放社会基金会 (Open Society Foundation)、 惠利特基金会(Hewlett Foundation)、 莫特基金会(Mott Foundation)以及 万事达卡基金会(MasterCard Foundation)。

 

       这个圆圈内的基金会大多都位于北美洲,但是也有几个特例,诸如阿迦汗基金会(Aga Khan Foundation)。美国参与和支持向善的慈善传统再加上与联合国总部在地理上的毗邻性使美国能够更加容易地理解并跟随国际发展议程的内容。

 

       这些基金会的规模相对较大,前50个大型基金会的年度捐助金额(2014年的数据)为1.3亿美元到35亿美元不等,因而他们能利用其强大的财力参与到全球发展的事务当中,并且能够在这个群英荟萃的发展策略团体中拥有重要的话语权。

 

       催化剂

 

       位于中层圈的这些基金会,其工作重心在于让慈善事业产生影响力。他们会为监管和评估工作投入大量资金,并且常常会对那些根植于“共享价值”观念中的变革理论进行精雕细琢。迈克尔•波特的文章(2011)在谈论第二种途径时曾提出一个观点,慈善机构能够通过寻求某种既能创造经济价值也能同时产生解决社会问题的社会价值的方式来促使商业和社会的协同发展。

 

       当考虑到 2030年议程规划以及圈层的衔接重要性时,中间圈层中充当催化剂的慈善家们便应当与国际会议和联合国讨论事宜保持一定距离。他们应展示的是尝试新观念与革新发展策略和促生全新合作的意愿。

 

       例如, 壳牌基金会(Shell Foundation)曾为非洲那些成长中的小型企业设立了一项1亿美元的“小型、成长中企业基金”叫做 GroFin。基金的设立帮助了那些位于尼日利亚、加纳、赞比亚、埃及、南非、肯尼亚、坦桑尼亚、卢旺达和乌干达的初创企业,其预计将会帮助9800名企业家,并会在未来的五年中创造出4.7万个可持续发展的就业岗位。

 

       除了壳牌基金会以外,中间圈层的基金会还包括阿联酋基金会(Emirates Foundation)、 诺华基金会(Novartis Foundation)、 古尔本基安基金会(Gulbenkian Foundation)、道达尔基金会(Total Foundation)、 北方银行基金会(Banorte Foundation)、埃尔顿•塞纳协会(Ayrton Senna Institute)、 凯洛格基金会( Kellogg Foundation)、 恒星基金会(Stars Foundation)、萨维里斯基金会(Sawiris Foundation)、塔塔信托(Tata Trusts)和伦丁基金会(Lundin Foundation),等等。

 

       该圈层中的某些人自称为风险慈善家,这是践行慈善事业的一条全新的途径。简而言之,这意味着与社会企业家联手合作,通过种子基金、市场营销或向网络平台提出管理建议和管理方式来帮助这些企业家发展他们的企业,反过来,这也会从多个方面推进社会的公益事业。

 

       孤狼

 

       填补着类型图的终极外圈的这些单打独斗的“孤狼”,他们可能是高资产净值的个人、家庭或大型企业经营的慈善事业。这些人自身的圈子一般都与SDGs可持续发展目标无关,他们在慈善出资之前往往都没有与其他发展伙伴或所在国的政府部门咨询协商。这些位于外圈层的“孤狼”属性纷繁多元,但共性是他们其往往采用不以影响力评估挂钩的输入驱动的方式。

 

       例如,这类基金会会以接受培训的教师数量或获得奖学金的学生人数,而不是学生的取得学业成果或是学生毕业时是否已经找到了好工作来作为成果。这些基金会通常将自己视作慈善机构,他们并不看重与政府合作或是将自己的使命与可持续发展目标靠拢。

 

       虽然我们容易将慈善事业作为一个统一体来考量,但逐渐认识和理解这些运作在三个圈层中的基金会的差异对我们有巨大的价值。它为我们在如何让三个圈层最佳地协同运作来切实推进2030年的议程规划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首先,我们需要认识到慈善事业有强烈的独立性。

 

       认识到并非每个在慈善领域工作的人都能成为可持续发展进程中切实可行的合作伙伴是至关重要的。我们需要通过一种分门别类的方式去践行慈善事业,根据利益的轻重缓急和合作伙伴的优先程度去量体裁衣,辨识哪些人认识到了2030年议程规划的重要性,而哪些人还没有。

 

       不容置疑,内圈层的SDG旗手能够为实现2030议程提供最大的价值,尤其是围绕他们所关心的重大SDG事件,诸如应对气候变化、建设可持续发展城市或消除社会不公等,可以与他们联手。

 

       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尊重外圈层的孤狼并支持他们所在意的慈善项目,即使他们的工作方向可能与政府规定的优先发展目标不一致。

 

       其次,我们需要庆祝慈善事业在政府体制以外践行新观点和新思想的能力。

 

       一旦位于中圈层的催化剂掌握了经实践验证过的创新方式并且准备好就他们最有发展前景的行事方式规模化向政府寻求帮助时,与该圈层的合作就会是最具功效且最为及时的。催化剂或许属于那种能够使SDG的践行义务走向创新的最佳资源,因为其会专注于全新的流程、方法和科技,以便去应对繁杂多样的发展挑战。

 

       在这些原则的指导下,采用分门别类的方式践行慈善事业能够让我们专注于利用有限的资源去实现最大的价值及影响力。当我们通过不同圈层的实际情况去理解我们慈善伙伴关心的多元议题是,我们便能够更加有区分和有针对性与他们互动——而这也正是2030年议程规划激励我们应该采取的手段。

 

       巴赛丽•米西卡(BathylleMissika)是OECD中合作伙伴和网络部门的主管与领导的高级咨询顾问。

 

       这篇文章于2016年11月2日发布在 OECD发展事务博客上,文章表达的观点和采用的论据完全是作者的个人想法,其不应作为OECD、OECD发展中心、OECD发展合作局或他们的代表成员国的官方意见进行推广。

 

 

中国发展简报编译,译者:王雨阳

原载于Alliance Magazine, http://www.alliancemagazine.org/blog/three-circles-philanthropy-taking-tiered-approach-achieving-sd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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